哈基姆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
他拍手示意侍從端來咖啡——這次沒有下藥。
“為了友誼!“
他高舉咖啡杯,疤痕在笑容中扭曲變形,顯得更加猙獰。
“干杯!”
一小時后。
當車隊駛離哨所十多公里,克萊恩才長出一口氣,扯下了那個獨眼龍眼罩,然后用力扯下汗濕的假胡須,大口呼吸空調冷風。
“老天,我以為他要發現——“
“表現得不錯。“
宋和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遞過一瓶礦泉水。
“5天之后等著看戲,現在,我要去乍得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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