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納略顯尷尬,又是老一套說辭:“宋,你知道我只是個打工的……”
“行了,我知道?!彼魏推讲辉敢飧@些小蝦米多說半個字。
的確,特納雖然是伍德能源集團的高管,但正如他自己所講的那樣,只是個高級打工仔。
他身后的伍德家族,才是控制這個集團的核心。
一切都跟他沒有半分關(guān)系。
特納本身只是個卒子而已。
“感謝你的理解,那就祝你一切順利?!?br>
說完,電話中斷。
宋和平說:“法拉利,亨利那邊有沒有什么進展?”
“還沒有。”法拉利說:“暫時一點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拿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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