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你的名字還以為你是個意大利人呢!”白熊在一旁嘀咕道。
沒想到這句話引來了法拉利的強烈不滿。
“不!我才不是意大利人!誰是意大利人了?你全家都是意大利人!”法拉利一臉不屑。
大家一愣,旋即笑翻了。
看來法拉利對二戰怨念很深。
“我說你看起來怎么那么眼熟,原來是聯安會的人啊!”白熊說:“聯安會不好嗎?薪酬高又輕松,油水還不少,怎么不干了?”
白熊的疑問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如果廚子沒吹牛逼,法拉利真是一個政治經濟學的博士,如此身份的高級雇員在聯安會里工作所獲得的薪水絕對在20000美元每月。
雖說比不上雇傭兵的賣命錢多,可好歹人家是編制內人員,旱澇保收,更何況聯安會是肥得流油的地方,在里頭但凡有點兒小權的人就沒有一個是靠固定薪水過日子的。
這可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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