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想一塊去了,安吉爾的生意沒法繼續做了?!彼魏推秸f:“再陪她去見J先生毫無意義?!?br>
“嗯?”廚子微微一怔然后道:“我以為你只是怕招惹CIA。”
宋和平說:“當然不是。如果我們今天趕回綠區,晚上發生的事情也許沒人追究,我們當做什么都不知道,CIA那邊也會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大家都裝糊涂?!?br>
“不過現在情況不同。J先生沒死,安吉爾又要去見他。我有種預感,這是個陷阱?!?br>
“陷阱?”廚子說:“我只是擔心CIA的行動分隊會追到這里來,他們肯定知道了J先生沒死的消息,搞不好現在那架無人機又回來了,我們根本沒機會擺脫他們的監視。”
“擺脫了也沒用?!彼魏推絿@了口氣:“哪怕我們避開所有監視,帶安吉爾去見了J先生,同樣是死路一條?!?br>
廚子問:“你怎么有這種想法?”
宋和平說:“雖然我沒有證據,但你不覺得J先生那邊剛死了那么多人,突然就變得這么通情達理,不計較,不追究,馬上還要求見面?如果伱是J先生,你怎么想?”
一邊說,宋和平的手指指廚子,又指指自己。
“換個角度,從戰場心理學的角度來分析。”
廚子很坦誠道:“我可沒當過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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