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士攤攤手道:“他自己說在墨西哥的時候是幫派成員,打過黑拳,我哪知道他這么不經打?”
宋和平這時候才發現面前這桌旁的人大部分都是自己打過照面的“老相識”。
那位大老黑就是早上誤把自己當做武裝分子差點沒把自己跪壓窒息的家伙。
而坐在大老黑旁邊居然是和自己有過生死之交的托馬斯。
相比起大老黑,托馬斯倒是挺客氣,向宋和平點點頭,露出一絲微笑,算是打了招呼問了好。
托馬斯身旁坐著一個光頭佬,大約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長著一張斯拉夫臉,一聲不吭坐在椅子里,一手半半捂著嘴巴,臉上毫無表情狀若沉思,像巴黎羅丹博物館中的沉思者雕塑。
光頭佬注意到了宋和平,略微抬頭看了一眼,目光深邃而銳利,如同躲在樹叢里窺探獵物的獅子。
臺上的格斗此時接近了尾聲,那個健壯如熊一樣的白皮拳手一記擺拳砸中了那名叫做安迪的拳手頭上,雖然安迪已經雙手護住了頭部,但大塊頭這一拳的力量實在驚人,直接把他擊暈過去,人重重倒在了擂臺上。
即便隔著好幾米遠,宋和平都替那名黑拳手感到疼。
獲勝的白皮拳手舉起雙拳,得意洋洋地開始繞臺歡呼,擺出了勝利者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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