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就是那些拿著執照光明正大賣軍火的各國軍工復合體,有自己的工廠有自己的研發團隊,打著國家的旗號正兒八經賣軍火。他們才是軍火交易市場的皇帝,誰敢動他們的貨就等同動他們背后的國家,等同開戰。”
白熊忍不住插嘴道:“那我們算哪種?”
“我們啊!?”法拉利喝了一口酒,笑道:“我們連第一種零售武器商的層次都沒達到。人家還敢光明正大擺開來賣,我們呢?一沒運輸團隊,二不敢公開賣,三又連保障收錢的手段都沒有,說白了,咱們連軍火買賣的門都沒摸到。”
白熊不樂意了:“我們也有貨源,也有運輸線路,只不過手沒那么長,身不到哥倫比亞罷了!要是那個什么AUC組織在中東,我們組織兩個連過去找他們麻煩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哈!”
法拉利放聲大笑起來。
“白熊你個白癡,AUC三萬多人,就憑我們兩個連就能搞定?你覺得我們這種小防務公司,能跟人家一個軍閥集團作對?人家對抗的是整個國家的正規軍,我們是啥?這個世界是講究實力的,而不是靠蠻力。”
“法拉利!你說什么?!你說誰蠻力?”
法拉利的話戳到了白熊的痛處,平時他就喜歡嘲笑白熊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會兒擺明是暗諷。
“我說得不對嗎?我那句話不是事實,你指出來。”
說到辯論,白熊絕對被法拉利甩十九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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