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平回答:“是沒必要,你問問文森特隊長有沒有必要,要搞事的是他。”
米斯特自知理虧,微微轉向文森特:“頭兒,我看就這么算了。”
文森特心里其實早已經狂震不已,嘴上還是硬氣:“這俄國佬剛才在嘲諷勞爾。”
宋和平冷笑道:“媽的,你都把他打暈了,你還想怎樣?何況了,他沒說什么,對吧,文森特隊長。你想死,我陪你,不然想想你的老婆孩子,我可是單身寡人一個,無所謂,陪你一起上路。”
宋和平說話永遠是那種平平淡淡的語氣。
但是話里透露出的鋒芒卻如同利刃一樣逼人。
文森特感受到了殺氣。
他常年在槍林彈雨里刀頭舔血,什么人是恫嚇,什么人是來真的,一眼就能看出。
宋和平這種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這貨是玩真的。
但他下不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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