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霧都”這個稱號以后八成要屬于巴黎了。
很快,車隊駛?cè)肓税餐腥f鎮(zhèn),周圍立刻被“隆隆”的機器運轉(zhuǎn)聲所充斥。
聲音大多來自于蒸汽機。
如今安托萬鎮(zhèn)共安裝了各種型號的蒸汽機30多部,從紙漿攪拌,到液體離心提純,再到車間鼓風(fēng),幾乎出現(xiàn)在了這里的所有行業(yè)之中。
可以說,安托萬鎮(zhèn)的工業(yè)自動化程度,在整個歐洲都是最頂尖的。
又走了十幾分鐘,車隊在一家掛著“巴黎化肥及農(nóng)藥公司”牌子的工廠前停了下來。
埃芒將車門拉開,約瑟夫就看到拉瓦錫帶著幾十名高級技師正侍立在前方,朝自己恭敬行禮。
米拉波等一眾工業(yè)部官員先后下車,簇擁著王太子走入工廠。
約瑟夫看著身旁黑眼圈幾乎擴展到鼻根處的拉瓦錫,感嘆道:“沒想到您這么快就完成了試產(chǎn)。您的這顆大腦可真是法蘭西最寶貴的財富。”
是的,從他吩咐拉瓦錫研究鉀肥的工業(yè)生產(chǎn)流程開始,到現(xiàn)在僅過了5個來月,第一批鉀肥成品便已下線了。
歷史上,馬拉竟然簽字砍了這樣一位絕世天才的腦袋,簡直就是化學(xué)界的悲劇。
“能得到您的稱贊是我莫大的榮幸。”拉瓦錫忙欠身道,“實際上,我也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工作,您才是這里真正的締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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