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布茨爾吃了一驚:“您這樣……皇帝陛下怕是要震怒的。”
考尼茨作為一個退休的大臣,私自和敵國眉來眼去,這完全可以算作叛國罪。
考尼茨擺手道:“我只是和一位老朋友敘敘舊而已。”
“老朋友?”科布茨爾很快便想起來,當年的奧地利公主就是在考尼茨的操作下嫁給路易十六的,也就是如今的瑪麗王后。
這的確是一層能用得上的關系。
隨后,屋里的幾人又討論了具體的行動計劃,一直到入夜才各自散去。
次日,弗朗茨二世便在科布茨爾的建議下,派圖古特男爵返回維也納整頓亂局,為陛下回宮做好準備。
而圖古特也欣然接受了——這對他是非常有利的,可以趁機清理反對自己的人,更牢固地控制政局。
在圖古特離開的當天下午,瓦爾特男爵便被貝塞拉爾侯爵派兵,軟禁在了住處。
瓦爾特雖然是皇帝的舅舅,但圖古特只是利用他身上的皇族影響力,實權一點兒都沒給他。所以此時他除了無能狂怒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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