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跟他打招呼的“瓦雷耶爾”,燈光昏暗之下,離得那么遠,隨便找個人化妝一下,就算瓦雷耶爾的親媽在這,大概率也分辨不出來。
而瓦雷耶爾家真正的位置,其實還在幾公里之外……
待布魯諾回到巴黎,將回信交給韋濟尼埃,并說自己見到了瓦雷耶爾子爵,還在他家里喝了茶。
這完全不能怪他辦事不力。在這個信息極不發達的時代,確實很難在短時間內辨別遙遠的城市里的某個人的身份真假。就算他直接去市政廳,警情處也早就在那布置了人手,能讓他遠遠地看到“瓦雷耶爾子爵”。
到此時,韋濟尼埃再無懷疑,立刻讓人將朗熱召來,告訴他可以設法幫魯納歇脫罪,但是因為案子太大,需要4萬里弗。
朗熱當即表示同意,不過希望能盡快開庭,因為瓦雷耶爾子爵的小侄子,也就是魯納歇從小生活優渥,受不了監獄里的折磨。
韋濟尼埃自然也是滿口答應。
朗熱回到蒙特里子爵家,將消息告訴他們,自己則去找了個醫生,借口魯納歇案的目擊證人經常酗酒打老婆,花錢讓醫生給開具了一張證人有精神問題的證明。
蒙特里這邊抵押了家里的別墅和油畫店,又東拼西湊,最終也只拿出了三萬多里弗。朗熱無奈,只好“自掏腰包”,給他們補了六千五百里弗。
一切準備就緒,朗熱反復叮囑“表哥”,他們是案犯家屬,不能和法官多接觸,這才帶著他們來到韋濟尼埃家的別墅外。
蒙特里子爵將銀行票據交到韋濟尼埃法官的仆人手里,又看到大法官在窗口向他點頭示意,心中的一塊巨石終于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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