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發生了暴亂,也不可能靠伱們警察來解決。”貝松瓦爾斜著眼看他,冷笑道,“要說起來,上個月暴民圍攻高等法院那么久,也沒見有警察敢去鎮壓的。”
弗里恩特一臉震驚道:“將軍閣下,那些抗議民眾是要求嚴懲惡行累累的韋濟尼埃,難道您認為他們該被鎮壓?”
“你……”
貝松瓦爾一陣氣結。現下的輿論風向已經將韋濟尼埃和罪惡畫上了等號。誰敢在這事上站錯一點兒,就等著被巴黎市民噴死吧。
他狠狠瞪了弗里恩特一眼,傲然揚手道:“請您讓開。很快將有重要人物來訪,我必須保證這一帶的安全,現在,我要進去檢查。”
弗里恩特紋絲未動,淺笑道:“這恐怕不行,將軍閣下,除非您有國王陛下或是警務局的命令。”
貝松瓦爾還從未把警察放在眼里過,轉頭給隨行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幾名侍衛當即上前,就要把弗里恩特架走,卻聽到訓練場的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而后三十多名警員列隊小跑出來。
帶隊的警員下達連串的口令。那三十多人迅速展開,排成兩列橫隊,舉槍瞄準了貝松瓦爾。
后者頓時臉色一僵,他自認警務總監見到自己都得保持恭敬,沒想到區區一個警校的官員竟敢用槍指著自己。
“你!你會為今天的行為后悔的!”貝松瓦爾冷哼一聲,扯動馬韁,帶著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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