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寒風吹在臉上,果然令他感到頭腦清醒了許多。只是這巴黎的衛生狀況遠比凡爾賽宮差太多了,就連風都帶著一股若隱若現的屎尿氣息……
好在他不像其他法國貴族那樣,喜歡給身上噴大量的香水,否則那濃重的香味混合翔味,簡直就是鼻子的殘忍酷刑。
約瑟夫拉了拉衣領。身后埃芒幾步追了上來,將一件猩紅色的厚呢子披風蓋在了他的肩上。
“哦,非常感謝?!?br>
約瑟夫轉頭向他道謝,忽然注意到左側那堵高聳而冰涼的墻壁。
他又抬眼遠眺,才發現這墻不知道有多長,一直延伸出去,直到沒入了夜幕之中也沒看到盡頭。
約瑟夫又向右側挪了十多步,拉開了角度,這才看到墻后面的建筑的高大尖頂。
“那是什么地方?”他指著那尖頂,回頭問埃芒。
“殿下,那是杜伊勒里宮?!?br>
約瑟夫眨了眨眼,難怪這建筑這么夸張,原來是舊王宮。
杜伊勒里宮是法王亨利三世的王宮,不過路易十四在投石黨的威脅下,同時考慮便于控制貴族,便從這里搬了出去,興建凡爾賽宮。
所以,從十七世紀起,杜伊勒里宮就一直閑置了。歷史上,在大格命爆發之后,路易十六被巴黎市民又趕到了這里,住過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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