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想談談巴黎最為腐朽,最為暗黑的地方,那就是高等法院!
“大家應該都聽說了,就在兩天前,他們竟然派出版警察無故騷擾了《巴黎商報》報社,還企圖查封那里!
“那些瘋子,骯臟的蛆蟲!他們利用審查權,讓巴黎商報多篇揭示真相的文章無法刊登,他們就是自由的敵人!
“那些道貌岸然的法官,他們以為報紙、書刊是可以隨意揉捏的玩物,以為能夠控制人民的思想……”
他的演講措辭狠辣犀利,語氣和神態極富感染力,就煽動情緒的能力來說,絕對戰斗力爆表。
圍坐他身旁的數十人不時出聲表示贊同,并報以熱烈的掌聲。
這些人都是巴黎很有影響力的記者,而馬拉正是這個圈子里最具權威的意見領袖。
在馬拉用一段精彩的演說定下基調之后,整場沙龍就都圍繞著抨擊高等法院而展開了。瓦爾維爾夫人則滿臉崇拜之色地催促幾名記錄員,一定要將演講內容全都記下來。
馬拉拿起面前的葡萄酒,向正在演講的記者比了個贊許的手勢,而后轉頭對坐在右側那名頭發炸起,眼神犀利的年輕記者低聲道:
“德穆蘭子爵,我的老朋友,我們有很久沒見了吧。”
德穆蘭恭敬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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