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歡聲笑語,高談闊論。會議現場赫然變成了數學沙龍一般。
約瑟夫本想就此離開,卻見主人喬思那夫人殷勤地為他端來了上等紅茶,而后熱情地將他推到了最中間的位置。顯然王太子能夠蒞臨讓她極有面子。
約瑟夫頗為無奈地在拉格朗日身旁坐下,嗅著熱茶的清香,聽左側的一名白發老者描述他設想的一種概率學中離散概率分布的推導方法。
待那老者說完,立刻引來一陣議論聲。約瑟夫隱約能聽出來,老學者所說的有點兒泊松分布的意思,但距離成品還有不小的距離。嗯……泊松這會兒不知道有沒有出生。
緊接著,拉格朗日拿著手稿站起身來,開始闡述他在連接函數和函數導數之間的一些推論和想法。上次在和約瑟夫深入談論了羅爾定理之后,他一直潛心研究這方面的東西,近來有了不小的突破。
眾人同樣給予他非常高的贊譽,并熱烈地討論了一陣。
隨后,又有幾名學者發言,雖沒有前兩位大師這么有深度,但大多思路巧妙、角度新奇,具有不小的學術價值。
就在此時,一名穿深灰色短外套的年輕學者輕咳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之后,便開始高談闊論起新教對科學的負面影響。
約瑟夫頗有些詫異,低聲向拉格朗日詢問,才確認了那不是個神職人員,而是巴黎大學的物理學助理教授。
年輕教授說完,竟意外地贏得了陣陣喝彩,在坐的除了拉格朗日等少數幾人外,都紛紛高聲稱贊或是表示附和。
自此,討論的節奏就開始有些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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