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爾斯利絲毫沒有受到稱贊時的自豪,眼中反而閃過一抹尷尬。
他拍了拍老朋友的背,接著后退一步,堅持依照規矩行了一禮:
“感謝您能來接我,這讓我很開心。”
他掃了眼周圍隆重的場面,干笑道:“我原以為……不會有這樣的禮遇。”
“您怎會有這樣的想法?您是得勝歸來的將軍,是英雄!”
皮特見他低著頭,像是在想心事,便代他朝兩旁的人群揮手示意,而后吩咐跳過了演講的環節,直接將他拉上了馬車。
“是該死的瘧疾還在折磨著你嗎?”小皮特關心地看向老友,“你看上去沒什么精神。”
韋爾斯利侯爵還是低著頭,消沉道:“你知道的,并沒有什么凱旋,我也沒有擊敗那個印度土人。”
“不,你大獲全勝。”小皮特立刻糾正道,“不列顛上下都需要您的勝利。民眾不喜歡冷冰冰的真相。”
“300多萬英鎊,近千名士兵的傷亡,”韋爾斯利不住地搖頭,“最終只換來了一點兒沒什么價值的土地,以及邁索爾的嘲笑。”
小皮特也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朝好處想,最少你穩住了我們在遠東的勢力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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