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博德點頭:“看來我們只能尋求內克爾先生的幫助了?!?br>
法國銀行業公會高級顧問,著名銀行家內克爾的別墅花園里。
拉博德和戈德曼將事情經過述說一遍,只是將法國政府簡單地說成了“某個大客戶”,將國債說是客戶的私人債務,而后眼巴巴地望著內克爾。
如果巴黎只有一個人了解那個法蘭西儲備銀行,那一定就是這位法國銀行業內消息最靈通的大師了。
然而,內克爾卻只是微笑搖頭:“我并未聽說過這家銀行?!?br>
他低頭修剪起香水茉莉,又道:“不過,我認為二位掉入了您那位客戶的陷阱?!?br>
“陷阱?”
“他是一位很沉得住氣的紳士?!眱瓤藸枌⒌厣系幕ㄖ咴谝黄?,抹了把汗,“越是這個時候,你們越覺得他不會冒險使詐,但我幾乎可以肯定,這家法蘭西儲備銀行只是他用來嚇唬你們的詭計。
“若你們因擔心會被搶走生意而去找他,他便將可以壓低利率,裝作停止和那家虛構的銀行合作,要你們盡快放款?!?br>
拉博德和戈德曼對視一眼,皆有恍然大悟的感覺。
內克爾一副看穿了獵物藏匿之處的獵人的表情:“我相信,如果你們不做妥協,那位客戶債務到期前的最后兩天,他會不惜代價來獲得你們的貸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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