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軍官們高聲喝道,而后各自率領手下,跑步出了警局,隊伍中還包括10名騎兵。
……
懷珂街區一棟充斥著腳臭和嘔吐物酸味的破房子里,黑羊幫的幾名頭領正端著酒,放聲狂笑:“到底還是白月桂的娘們夠勁,圣安東尼區可沒真么好的貨色。”
大頭領灌了一大口酒,鄙夷地瞥了那人一眼:“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要說技女,盧浮宮區的才是頂尖!一晚上就得30里弗,那個胸,嘖嘖……”
一名少了半只耳朵的男子粗聲道:“這幾天咱們可賺了2000里弗,往后盧浮宮區的高級表子還不是隨便玩?”
立刻有人嘲諷他:“瓦萊安,你的高級表子錢可都輸在了賭場,150里弗是吧?你手上一定是沾尿了,哈哈。”
“半只耳”抓起身旁的《巴黎新聞》,打了個酒嗝,反擊道:“看到了沒?老子燒鞋店的事都上報紙了,西米里昂那個黑警明天就會送來1000里弗!還怕沒錢逛技院?”
“瞧你們那點兒出息,”大頭領用酒瓶指了指面前幾人,“就知道技女?都給我加把勁,贏下那兩萬里弗,到時候我帶你們去玩真正的貴族妞,哈哈!”
眾頭領頓時目露婬邪,紛紛嚎叫起來:“都聽老大的!”
“霍斯幫算個屁,兩萬里弗肯定是我們的!”
“明天我就帶人去干!”
自從三天前西米里昂許諾他們每犯一次大案就支付1000里弗,黑羊幫就給幫眾下了死命令,外加重賞,不惜代價制造混亂。這幾日雖被警察抓了不少小弟,但卻也賺的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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