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的灰色兩層建筑里,一名中年婦人看著金色鳶尾旗幟,哆哆嗦嗦地對身旁的丈夫道:“我聽說這些可怕的家伙每天都要吃青蛙來補充魔力,所以任何人都無法戰勝他們……”
“蠢婆娘,”男子白了她一眼,“比起這個,你還不如擔心一下法國人搶劫了城里的糧倉之后,我們去哪兒搞來面包吃。”
不多時,法國軍隊從他們視野中消失,只在墻上貼了告示,然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男人小心地從屋里出來,看了那告示一眼,又求助般望向鄰居:“好心的范列文先生,這上面寫的什么?”
后者小聲道:“法國人說,他們只是追剿入侵法國的議會軍隊,不會傷害無辜的人,也不會搶劫、收稅。”
果然,城里始終非常平靜,直到臨近天黑時,有人傳來了消息,說法軍收走了警局的武器,然后就撤退了。
米德爾堡居民如釋重負,感覺像是做了場噩夢一般。
次日,街上的店鋪陸續開業,除了食物的價格略微上漲了一些,似乎什么也沒有發生。
曾擔心法軍有魔力的婦人在面包店前排著隊,和身后的女人議論著:“說起來,法國人好像也沒那么可怕。”
“是的,那個法國軍官還給了我兒子一顆麥芽糖。上帝,當時我還以為他會被殺死……”
他們前面的高個男子嘆道:“法國人真是文明的象征。我們的議會派軍隊跟著奧地利人入侵瓦隆,結果被打得慘敗。現在法國士兵打來了,卻只是貼了告示,就靜悄悄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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