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站上道德制高點看似沒什么用,但這往往是潤物細無聲,等起到作用的時候甚至能夠改變整個歐洲的局勢。
……
瓦夫爾北部。
一處干涸的河谷里,不知何時突然冒出了數百頂帳篷。
雖然帳篷周圍看不到旗幟,但隨時都有三四百名背著燧發槍的人在附近巡視。
一頂帳篷旁,布爾熱摘下帽子,看了眼天上的艷陽,對左側靠在干草上的圓臉年輕人嘆道:“看來這周是回不去了。天主啊,5天后就輪到我去巴黎培訓了,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進行‘野外訓練’?!”
對于他們這樣的瓦隆區警察來說,每年去巴黎培訓都是夢寐以求的好日子。雖然培訓會比較辛苦,但巴黎那繁華的街區,時髦的美女,精致的商品,都讓他們流連忘返。更何況還有額外的培訓津貼拿。
圓臉青年湊過來道:“嗐!別想著‘度假’了,我早上聽到德勃雷警司說,蘭登也被暴亂者占領了。”
布爾熱皺了皺眉:“這些該死的弗拉芒人是瘋了嗎?他們真以為瓦隆區是他們的?”
不遠處一名正在磨刺刀的中年警察道:“顯然有人在組織他們。我是從納慕爾來的,那邊也有人鬧事,只不過沒有北邊這么嚴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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