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粗糙的中年人皺眉道:“可是瓦隆區也有好幾千名警察。”
“怕什么,我們有槍。”高個年輕人用力握拳,“而且,奧地利政府會派軍隊支援我們。
“南尼德蘭是屬于我們的,那些說法語的家伙會被徹底趕出低地!”
他是之前南尼德蘭起義的中層領導,在蹲了幾年監獄之后,他選擇和奧地利政府合作。
這種煽動對立和暴亂的事情正是他所擅長的。
他身旁的六七個工人終于不再猶豫,表示回去之后會各自聯絡其他弗拉芒裔的工人,一起參與行動。
而同樣的場景,在瓦隆區各處的工廠、街道上演。
這里住了超過12萬來自弗拉芒區的人。
他們以前有安特衛普港帶來的收入,一直瞧不起較窮的瓦隆區人。
而眼下,瓦隆區的工業發展極快,整體經濟形勢已經碾壓弗拉芒區,那些來此工作的弗拉芒人反被瓦隆人歧視了。
他們的工資也比會法語的瓦隆人低,心態很容易失衡,眼下被人稍微煽動一下,就會鬧出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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