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二世從圣維塔大教堂走了出來,臉上絲毫看到不到剛剛加冕波西米亞國王應有的莊重與威嚴,而是咬牙不斷嘀咕著什么。
“沃拉泰爾這個廢物……可惡的法國人……”
沃拉泰爾就是萊茵菲爾斯伯爵的姓氏。
弗朗茨二世想起自己昨天還在和大臣們大談“統一神圣羅馬帝國”,“讓帝國重新成為歐陸的主人”,而現實卻是連要求法國在貿易上讓步都做不到。
他猛地轉頭對侍從喝道:“讓那個愚蠢的凱姆給我滾去馬洛什管倉庫!”
“遵命,陛下。”
弗朗茨二世發完脾氣,很快又陷入了沉沉的憂慮之中。
如果不能改變目前的貿易格局,奧地利市場肯定會被法國逐步占據,奧地利的貿易收入也將隨之持續走低。
自己縱有可比肩奧托大帝的宏偉志向,但如果沒有足夠的金幣做支撐,那就永遠只是一場幻夢而已。
他隨即想起了這次奧地利軍隊在意大利的糟糕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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