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那位忠于俄國人的大主教嗎？”

        旁邊馬上有人跟著喊了起來：

        “沒錯，就是他！”

        “這種人為什么能參加大瑟姆？”

        “他該去沙皇面那里投票，而不是在波蘭！”

        斯坦尼斯瓦夫二世在冬宮發(fā)表的那篇演講早就通過俄國報紙傳回了波蘭，人們無不對其諂媚的程度表示憤慨，導(dǎo)致國王的名聲都臭了不少。

        而在演講中提到的“忠于俄國”的波蘭貴族們，名聲更是臭了十倍——人們總會下意識地原諒國王，并認為正是這些貴族蠱惑國王，去向俄國卑躬屈膝的。

        兩名年輕人壯著膽子站到了馬薩爾斯基主教面前，質(zhì)問他為何要做俄國人的奴仆。

        后者厲聲呵斥著，卻引來了更多的人將他圍住。

        很快，大瑟姆那邊傳來開始投票的鈴聲。馬薩爾斯基主教距離議會廳僅有50來米，卻被民眾組成的“高墻”所阻隔，而如同遠在天邊。

        就這樣，超過七成的親俄派議員，以及大部分極端保守派的領(lǐng)軍人物，都未能參與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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