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得承認,波蘭國王是個巨大的麻煩。
“他不僅對沙皇產生了影響,現在甚至能干擾對波蘭主戰派的行動。”
“這的確有些棘手。”他的助手喬斯面露難色,“但沙皇顯然對他非常寵愛。這次波蘭設立憲法的事兒,都被他解釋為‘為了方便沙皇對波蘭的管理’,而沙皇竟然接受了這種說法。”
“是否能設法讓他滾回華沙?”
“這……恐怕不太容易。”
惠特沃斯勛爵回憶著助手剛才報告的關于斯坦尼斯瓦夫二世的情況——他們早已在冬宮布置了眼線,能詳細了解沙皇身邊的人的一舉一動。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助手:“那個小白臉,哦,祖波夫,他為什么能夠容忍沙皇身邊多出一個男人?”
“這個,勛爵閣下,他似乎認為波蘭國王只是個‘樂師’而已,并未挑戰到他的地位。”
“樂師?”
“是的,沙皇通常只是聽斯塔尼斯瓦夫二世唱歌,并與他聊天之類,并不會和他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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