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西南的一座奢華的別墅里正在舉行一場沙龍。
瓦爾特男爵顯然心情不錯,喝了不少的酒,此時已經有些飄飄然的樣子。
“哈,你們那都是政府的宣傳而已。”他大大咧咧地對身旁的幾名貴族青年道,“我知道內幕。對,內幕,跟你們說吧,西里西亞的局勢根本沒有報紙上說的那么好?!?br>
“呃——”他打了個酒嗝,“你們可別說出去,其實聯軍一直在利格尼茨還跟普魯士人僵持。”
那些貴族青年們對視一眼,驚疑道:
“您說的是真的?”
“那當然,我從戰爭大臣那兒聽到的。”瓦爾特突然大笑,“你們知道嗎,連那個法國王太子都被普魯士人包圍在奧伯倫一帶?哈哈。”
他又喝了一大口酒,繼續道:
“那個蠢貨只帶了1萬多人,擅自離開營地,被3萬普魯士軍包圍。拉西元帥為此專門向皇帝陛下寫信告急。依我看,那個法國佬現在應該已經被俘虜,甚至死掉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他似乎有些醉了,拉住一名平日常和他吃喝嫖賭的年輕貴族,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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