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伊在一旁補充道:“倒是在《萊茵-塞納河條約》簽署后,我們銷往德意志地區的鐵制品有接近10%的利潤。”
約瑟夫聞言下意識道:“這是為什么……”
沒等兩人回答,他自己便反應了過來:“是因為各省的地方關稅?”
“是的,殿下。”米拉波苦笑點頭,“還有各地的過路費,都大量吞噬了商品的利潤。”
巴伊接道:“甚至有些省份將其他地方運來的商品當作了發財的機會。
“就像我上個月在圖盧茲親眼所見的事情——征稅員按貨物金額征收一車布匹的銷售稅,接著在下一個路口再次攔住這輛車,按照車輛尺寸又收了他們一筆商品銷售稅。是的,加一個單詞就是兩種不同的稅,由圖盧茲高等法院通過的。”
說起了不合理稅收等事情,作為資本貴族代表的米拉波忍不住絮絮叨叨地抱怨起來。
約瑟夫很快便聽得眉頭緊皺。
眼下,法國工業開始繁榮,于是各地包稅人和地方政府都是想方設法地從工廠榨出最后一滴油水。
例如,在法國的紡織業中心里昂,當地政府竟然規定,所有出廠的織物必須達到一定的長度和寬度,才能運輸銷售,否則將面臨罰款,甚至公開焚毀。
包稅人的征稅隊天天圍著工廠轉悠,手里拿著稅律條文,拼命地扣出能收稅的地方,令工廠苦不堪言。
實際上約瑟夫知道,他們兩人還有沒說的,那就是官吏的貪腐。目前法國還有大量官員是花錢買來的,這些人為了能撈回自己的“成本”,都是極盡貪腐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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