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居爾冷冷地喝止了他:
“不,在上一次阿爾及爾禁衛軍侵入突尼斯時,戰爭就已經開始了。”
錢達爾勒在心里將英國人咒罵了千萬遍——明明說好的全力支持阿爾及爾進攻突尼斯,結果法軍剛一出現,他們就沒了蹤影。
“那,那只是之前對于突尼斯禁衛軍的某種義務。”他只得無奈道,“我們意識到這是個錯誤,并愿做些什么,來挽救我們兩國之間的和平。”
塞居爾極為爽快道:“我國為應對阿爾及爾的入侵,投入了超過20萬里亞爾的經費。這些損失必須由阿爾及爾承擔。”
20萬里亞爾大約是440萬里弗。不是約瑟夫心慈手軟,只不過對于僅有200多萬人口的阿爾及爾來說,這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塞居爾繼續道:“此外,安納巴作為入侵突尼斯的要道,以后將由我國管理。而毗鄰我國的君士坦丁則要成為緩沖區,不能進駐任何軍隊。”
“這……”錢達爾勒急道,“這些要求恐怕太多了些……”
“這是國王陛下的決定。”塞居爾斜睨他道,“您可以拒絕,然后我們將在米提賈繼續談。”
“不,不!這些都可以商量……”錢達爾慌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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