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另一名貴族女孩立刻接道:“應該就是這樣了,否則他怎么會對這么平平無奇的一幅畫評論了十多分鐘?!?br>
“竟然還要我們從這畫里‘感悟’什么。嗯,顏料還挺不錯的。”卡拉麗絲也跟著陰陽怪氣。
也難怪她們會這樣。格勒茲竟然說她們畫得還不如一個“粗野的韃靼”小女孩,這簡直是對她們畫技的羞辱!
她們可都是在凡爾賽宮出生、長大的,從小就受到藝術的熏陶,多少名家都夸她們天賦極高,怎么會比不過一個俄國土包子?
只是她們無法去指摘藝術大師格勒茲,便轉而將不滿都撒在了亞歷山德拉身上。
俄國小丫頭奪回了自己的畫,示意女仆仔細收好,而后轉頭對幾名貴族女孩甜甜一笑,用純正的法語道:“如果你們能將說這些不著調的話的時間和精力用來練習繪畫,或許你們的老師就不用去稱贊一名‘插班生’了?!?br>
她說完,完全沒理會那幾人的神色,轉身朝畫室外走去。
“你!”瑪麗莎羞怒地跺了跺腳,指著亞歷山德拉的背影尖聲道,“別以為你畫得真有多好!老師只不過看你是小孩子,隨便鼓勵伱兩句而已。”
她朝身邊的兩名貴族女孩示意:“這里任何一個人的畫技都比你高超得多。
“告訴你吧,卡拉麗絲和史黛拉小姐的畫已經入選了‘洛蘭-夏麗堡畫展’!
“哦,大概你都沒聽過夏麗堡畫展。如果你剛才的那幅畫也能入選畫展,我們就承認你畫得還不錯。但如果無法參展,那你就必須向我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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