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自動織機已經開始量產,前一陣米拉波陸續運了三四十部去里昂。
然而,這個時代的信息傳播遲緩,加上里昂的工廠主們思想保守,不敢投入巨資嘗試,導致自動織機連一點兒水花都未能激起來。
約瑟夫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心中長嘆,真是哪哪離了自己都玩不轉啊……
七天后。
約瑟夫遠眺車窗外的羅納河碼頭,那里到處是堆積如山的紡織品,工人們如同螞蟻般來回奔忙,將那些貨物搬上船去。
四周還不斷有車輛將更多的布料、衣物運來,車上的人大聲喊著,召集碼頭工人來卸貨。
亦然一副繁榮的法國紡織品中心的景象。
然而,約瑟夫卻很清楚,這里和發達的英國紡織業比起來,還差得很遠。
實際上,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陰”了英國人一把,修改《伊甸條約》,讓里昂緩過一口氣,這里早已是遍地破產工坊和失業工人,充滿了凋零與破敗。
當然,現在也只是緩了口氣而已。
法國缺乏傾銷商品的殖民地,又沒有大型棉花和羊毛產地,在成本及銷售方面天然拼不過英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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