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約瑟夫知道,繼續向前的話,就隨時可能會遇到普魯士人。
直到天色徹底黑了下來,近衛軍團才在一處平坦的林地附近露營,而約瑟夫則和參謀部的軍官們點起了燈,在帳篷里一直討論作戰方案至深夜——由于前方有新情報送回了,戰術必須做相應的調整。這就是參謀部指揮制度的優點之一,就算最高指揮官想偷懶,參謀們也會拖著他一起“加班”的。
“殿下,既然勒費弗爾取得了優勢,”貝爾蒂埃看著地圖上普魯士人狹長的行軍隊列,提議道,“我們完全可以打得更激進些。”
他指向溫塞勒鎮東側,“可以派一隊騎兵襲擊敵軍后隊,其余部隊全部插入普魯士軍的腰部。
“雖然勒費弗爾軍團的損失可能會比較大,但我相信他一定能阻斷布呂歇爾向西的道路。我們就能與他完成對普魯士主力的夾擊!”
約瑟夫卻是按下了他指向地圖的手,微笑道:“將軍閣下,我們完全不必急著將普魯士軍殲滅。
“甚至在布呂歇爾出現失誤的情況下,我們還得主動放他離開。
“實際上,我已經派人和亨利·翁克取得了聯系,他就是用來‘放水’的。”
亨利·翁克就是南尼德蘭起義軍的保守派領導人。眼下,他因為對南尼德蘭未來道路的意見不同,而遭到自由派的范德諾特的排擠,現在幾乎已經跌出了權力核心。
貝爾蒂埃沒糾結“放水”這個詞——王太子殿下常會蹦出一些怪詞,他已經習慣了——非常詫異地看向約瑟夫問道:
“殿下,您為何要放普魯士人走?是擔心政治方面的影響嗎?”
約瑟夫擺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故意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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