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
美泉宮。
約瑟夫二世放下圖古特的密信——他的外交大臣此時剛到巴伐利亞,信是騎手狂奔三天送回來的——沒有血色的臉上終于現出了微弱的笑意,對利奧波德二世道:
“我們的妹妹同意前去狙擊布呂歇爾。這樣,我們就可以繼續維持西里西亞方向的優勢兵力了。哦,告訴雷奧將軍,讓他接受法軍指揮。”
“是,陛下。”利奧波德二世點頭,卻又沉聲道,“陛下,讓法國軍隊大量進入低地,會不會引起什么麻煩?”
南尼德蘭的瓦隆區基本都說法語,對法國很親近。奧地利一直都在提防法國染指那里。
約瑟夫二世虛弱地嘆了口氣:“維爾姆澤將軍未能做好盧森堡的部署,就匆忙前往西里西亞,讓普魯士人鉆了空子……
“眼下除了依靠法軍,我們還有什么辦法?難道放棄西里西亞戰場嗎?”
利奧波德二世聞言,低下了頭。
奧地利已經經歷了三次西里西亞戰爭的失敗,人們絕不能接受第四次。眼下正值兄長因大力推動改革,嚴重得罪了貴族階層之際,如果前線再戰敗,國內很可能會因此出大亂子。
“你不用擔心。”約瑟夫二世擺了擺手,“南尼德蘭的普魯士軍隊加上叛軍,一共有超過三萬人。兩萬法軍能守住盧森堡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不大可能進入南尼德蘭。
“而只要我們盡快解決西里西亞的戰斗,普魯士人自然會撤出南尼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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