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地利人頓時有些慌亂,沒想到這些賤民竟敢發起主動攻擊。
只是一猶豫的工夫,拿著草叉的牧師已經沖到了距他們七八十米處。
騎兵隊長慌忙向前揮刀,高聲道:“前進!慢跑!”
“快跑!”
“準備接戰!”
十名騎兵如同蠻橫的野獸般沖向衣衫破舊的農民們,眼見距離最前面的牧師只剩下不到十米。就在他們以為那神父會避開戰馬的時候,后者卻是舉叉向他們刺來。
那牧師對面的騎兵動作嫻熟,向左側一撥馬韁,從草叉側面掠過。而后馬刀輕輕劃過神父的胸口,刀鋒透出,揚起大片鮮血。
后面的那些農民在牧師的激勵之下也是毫不退縮,用簡陋的武器朝奧地利騎兵身上招呼。
不過,他們和職業軍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付出了七八條生命的代價,卻僅僅只令騎兵的速度減慢下來而已。
缺少了牧師的帶領,剩下的農民終于被鮮血和尸體擊潰了士氣,開始丟下手里的農具,叫喊著朝兩側的灌木叢中逃去。
奧地利騎兵正要松一口氣,身后的槍聲卻再次響起,而且這次的距離比上次要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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