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爾娜一臉認真道:“殿下,這是您教我的啊。”
“我?”
“您曾向我父親講過,生病是因為有細菌進入了人體內。后來在波爾多,您對韋尼奧先生說,細菌在熱水里待半小時就會死掉。”
年輕的女醫生吸了口氣,繼續道:“之前軍團里有士兵患了痢疾,我在治療他們時就想起這些,于是便讓他們將水燒熱半小時再喝。很多人都逐漸恢復了健康,而那些不聽話的士兵甚至連續拉了一個多月。
“于是我認定,您的辦法是有效的,就要求士兵們都喝熱水。”
約瑟夫聞言雖是對女醫生舉一反三的能力大為贊賞,同時卻也有些哭笑不得——您把水燒開就行了,不用持續燒半小時吧。
不過必須承認,這次她立了大功。如果近衛軍團也有13%的士兵拉痢疾,這次和阿爾巴尼亞雇傭兵的戰斗將會艱苦很多。
同時,約瑟夫也有些自責,這些常識性的東西,自己應該提前在軍中科普才對。唉,人真是容易燈下黑。
他對佩爾娜點頭稱贊:“您做得非常好,我覺得甚至應該給您發一枚勛章。”
佩爾娜忙連連擺手:“我只是做了一名醫生該做的事情,殿下,您不用這么獎勵我。實際上,這一陣我可以在軍團里為士兵們看病,就已經非常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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