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圍還正在整隊的雇傭兵立刻陷入了混亂——不論軍官怎么喝罵,士兵們都只顧著四處亂跑,或者嚇得呆在原地發(fā)抖。整個阿爾巴尼亞軍的左翼頓時少了一截。
約瑟夫這邊忽然聽到耳邊一直奏響的風笛、風琴和小提琴聲減弱了下來——這個時代的戰(zhàn)場就是如此。從戰(zhàn)斗開始,戰(zhàn)場各處的樂曲就始終沒有停過,如同身臨一場宏大卻有些簡陋的音樂會現(xiàn)場。
旋即,鼓聲變得更加清晰,原本快速前進的步兵縱隊原地頓住,向兩側(cè)散開。
每個連都有兩名軍官出列,將一根二三十米的繩子拉得筆直。士兵們便貼在繩子后面排好。整個隊列頓時變得筆直。
幾分鐘后,在阿爾巴尼亞雇傭兵陣地的前方,就出現(xiàn)了一道前后三排,橫亙七八百米長的步兵線列。從約瑟夫的視角看去,就如同有一名巨人在淺黃色的荒原上,刻下了一道白色的刀痕。
與此同時,兩個步兵連出現(xiàn)在北側(cè),呈散兵陣型緊盯著敵人陣線上被炮兵轟出的缺口,開始緩緩向前移動。
阿爾巴尼亞軍指揮官塞米茲看著望遠鏡里身著筆挺的白色軍服,穿著緊身褲,頭戴三角帽的軍隊,已是滿頭冷汗,嘴里不住呢喃著:“是法國人,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
根據(jù)他得到的情報,法軍三天前還在突尼斯城里。這情報得到了阿爾巴尼亞間諜以及突尼斯禁衛(wèi)軍殘黨的反復確認,絕不會有錯。
但面前的這些法國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總不可能他們?nèi)炀蛷耐荒崴钩勤s到了安納巴吧?!
以他的認知,這確實是不可能做到的,但對于整天訓練負重越野的近衛(wèi)軍團來說,卻還遠沒有達到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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