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突尼斯眼下也就不到180萬人口,其中還有十幾萬是歐洲裔。只要移民政策合適,用不了多少年,這里就會變成物理意義上的同宗同源了。
貝爾蒂埃以前只知道王太子殿下的軍事、戰(zhàn)略眼光過人,政治手腕驚艷,沒想到他對國際格局也有這么深刻的認(rèn)知。他的心中立刻又冒出了“神眷之子”這幾個單詞來。
因為除了這個理由,他實在想不出如何解釋年輕的王太子會有這么多超前的見解和策略的。
他心中思緒翻涌,手上卻沒有停下,將“后”向前推了幾格,輕聲道:
“殿下,將軍。”
約瑟夫打量著棋盤,無奈地笑道:
“看來是絕殺了。您的棋藝真是太厲害了。”
“您太客氣了。”貝爾蒂埃收拾著棋子,隨口道,“說起棋藝,有個名為肯培倫的匈牙利人發(fā)明了一臺叫‘土耳其人’的機(jī)器。那是一臺會下棋的機(jī)器。我曾跟它下過一次,只堅持了14步,就被它擊敗了。”
這么牛?約瑟夫第一反應(yīng)就想到了“阿爾法狗”,但馬上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時代連蒸汽機(jī)還沒整利索,怎么可能出現(xiàn)人工智能?
他旋即想起,以前好像在論壇上看到過這事兒,最后證明是個騙局——有人躲在機(jī)器里,用磁鐵控制棋子對弈。
于是他朝總參謀長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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