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立刻搖頭:“不用。我們明天再試試。”
喬安雖覺以那老頭的態度來看,再勸多少次也沒用,但既然王太子殿下這么說了,他便不再多說什么。
次日,約瑟夫多帶了幾個人,再次和阿拉義長老會面,議題也仍是昨天那些——號召信徒們對突尼斯禁衛軍發起襲擊。在這一過程中,從禁衛軍那兒“奪回”的所有財富,除了土地都歸襲擊者所有。
要知道,作為突尼斯的統治者,禁衛軍手中掌握著突尼斯巨大部分的財富。隨便抄一家禁衛軍高官,就足夠幾個柏柏爾人大部族吃好幾年的!有這么大的利益驅使,又有宗教領袖的號召,突尼斯土著還能不跟禁衛軍玩命才怪。
當然,如今的突尼斯禁衛軍雖然大多腦滿腸肥,戰斗力低微,但仍把持著突尼斯絕大多數的武器。土著們想要挑戰他們,就只能向“羅馬同胞”求助武器和經費,從而產生更為緊密的感情與利益“羈絆”。
這就是約瑟的“獻祭”方案。
然而,謹小慎微的阿拉義長老卻再次拒絕了他的建議,并客氣地暗示年輕的大人物不要再來了。他作為一個柏柏爾人,能在奧斯曼人把持的突尼斯宗教界屹立不倒,靠的就是這份不出頭、不冒險的謹慎。
喬安目送老者離去,泄氣地看向王太子,正準備詢問接下來要怎么辦,卻見殿下轉頭問身后的兩名“侍衛”:
“怎么樣?有把握嗎?”
那兩人簡單地點頭,而后立刻返回馬車上,取出炭筆和畫夾開始進行素描。
十多分鐘后,喬安便在他們的畫紙上看到了栩栩如生的阿拉義長老的樣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