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蒂的雙手攥出了青筋,眼中滿是血絲。
他原本還有握有40多萬擔蔗糖,足夠抽干法國的殺空資金,但前天鮑里斯卻發回報告說,普魯士拒絕出售蔗糖,那邊的合約將大面積違約。
這令他一下子失去了普魯士的40萬擔蔗糖。此時,他手里只剩下不足2萬3千擔的印度糖,而法國資本正虎視眈眈地等著最后的這點兒存貨。
他突然發出不甘的低吼,明明是必勝的局面,普魯士人為什么要背叛英國?!
法國人已經投入了超過1億8千萬法郎!這絕對已經超出了法國的財政能力,但就在這時他卻先爆倉了……
法國重新獲得了蔗糖貿易的壟斷地位,可以想見,巴黎期貨市場的蔗糖很快就會漲到每磅4法郎甚至5法郎的高位。
屆時,法國將之前從倫敦吃下的低價蔗糖進行拋售,立刻就能堵住財政虧空。
“勛爵閣下……”
“閉嘴!”佩蒂朝助手怒吼一聲,轉身抓起帽子,摔門而出。
唐寧街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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