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各種打砸搶也是免不了的,幾乎所有禁衛軍的住宅都受到了沖擊。
海軍勢力見柏柏爾賤民竟然敢“截胡”,也忙派出自己的人手,加入了搶劫禁衛軍的行列。
一時間,幾乎整個阿爾及爾都亂了起來。
禁衛軍勢力起初還試圖反抗,但很快便被暴怒的人群沖垮——禁衛軍的部隊基本上都被庫爾奧盧葬送掉了,各地的治安軍里的奧斯曼人也被法軍開除。失去軍事力量的禁衛軍派系根本不是另兩撥人的對手。
又過了五天之后,米提賈法庭率先宣判,阿爾及爾禁衛軍犯有叛國、勾結外敵、迫害柏柏爾部族等大量罪名,所有奧斯曼裔和他們的親屬全部有罪。
是的,法庭里的禁衛軍派系法官都已被清理掉了,所以基本上拉赫曼和舍菲克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緊接著,其他城市的法庭也有樣學樣,紛紛做出了類似的判決。
整個阿爾及爾都開始陷入瘋狂,到處逮捕禁衛軍,并抄沒他們的家產。
倒不是拉赫曼的組織動員能力有多強,而是阿爾及爾底層早就對禁衛軍階層咬牙切齒。此時沒有了束縛,根本不用人催促,立刻就會展開最殘酷的報復。
僅僅兩個多月,阿爾及爾禁衛軍勢力便被連根拔起,十多萬殘存的禁衛軍人口開始四處逃難。
是的,這就是約瑟夫清理阿爾及爾貴族勢力的計劃。
最大限度利用這里原本的三方政治勢力的矛盾,先從樹敵最多的禁衛軍下手,逐一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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