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
距離開普港東側500多公里的索爾特河北岸。
六七名腰纏獸皮裙,臉上涂著彩色幾何圖案,皮膚黑得發亮的科薩人,抬著用樹枝編成的“擔架”,急匆匆地跑到木柵欄圍著的院外。
一隊手持長矛的黑人將他們攔住,換成當地的兩種方言問了一番,又仔細檢查擔架上奄奄一息的中年女性。
為首的“衛兵”示意兩個抬擔架的人送她進去,其余人在院外等著。
那些科賽人不敢違拗,立刻有兩名最強壯的族人和病人朝院中間的歐式木屋走去。
三人進了屋,就見足有二百平米的房里已經擠滿了人,不時還有拿著長矛的衛兵,高聲維持秩序。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名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年輕黑人姑娘迎了過來,問明了情況,塞給他們一只小木牌,而后將病人帶到了東側的一個非常巨大,擺了二十幾張木床的草棚里。
又等了十幾分鐘,一名戴著口罩,身著白大褂的法國醫生來到了病人的床前,問道:
“她怎么了?”
在身旁黑人翻譯的幫助下,醫生很快弄清楚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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