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蘭的硬煤1噸只需要5法郎3蘇。如果我們自己去運輸,利潤能提高6成多。”
“一年賺4800法郎而已。還要追加一大筆航運投入。”沃爾什嘀咕著。他的羊毛生意每年至少有1萬3千法郎進賬。
“不止如此。”羅什富科站起身來,展開雙臂,“如果有了我們自己的運輸渠道,完全可以將蜂窩煤賣到沒有代理商的偏遠城鎮——最多支付些專利費就是。
“這還能讓我們的進貨量大幅增加,從而擁有和采煤廠議價的資格,成本會進一步壓低。如果經營得法,我認為,收益至少可以翻兩三倍。”
沃爾什看向小胖子的眼神逐漸發生了變化。
他取出紙筆寫下一個地址,遞了過去:“請您準備好相關資料,明天早上來我的辦公室,我們詳細說說。”
羅什富科卻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現在就可以,沃爾什先生,資料都在這兒裝著呢。”
……
巴黎新區。
特雷穆耶夫人家的一場酒會上,波特耶爾慵懶地端著酒杯,一雙小眼睛卻始終盯著窗外。
當他看到一名黑衣仆人進了別墅,立刻迎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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