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財政部的高級顧問德威特看著手下從股票經紀人那里收集到的數據,不禁眉頭緊皺。
他是此次融資行動的負責人,但經過大半夜的操作,阿姆斯特丹的市場上并未出現大規模拋售英國股票的跡象。
這就讓他的做空操作根本無法開始進行。
他隨手拿過當天的《商業投資人報》,立刻就看到頭版醒目的標題——“我們的錢絕不能用來資助正入侵我們領土的敵人”。
他大致看了一遍,應該還是那位舍勒爾先生寫的,文章非常具有煽動性,連他這個法國人看完,都想要去跟進攻好望角的英國人拼命。
他記得前兩天的頭版好像是“賺錢和國家之間,我們必須做出選擇”,和“投給英國公司的每一個子兒都會變成射向我們的槍彈”。
然而,荷蘭人在這樣的宣傳下似乎也非常憤怒,但卻未能影響投資風向。
德威特在和助手討論之后,只能將這邊的情況經布魯塞爾的沙普信號塔向巴黎進行匯報。
凡爾賽宮里,約瑟夫看著荷蘭發來的報告,不由得眉頭微皺。
眼下可是歐洲民族覺醒的加速期,通常來說煽動民族主義這一招都是效果顯著,尤其是還有舍勒爾這個“天才公知”操刀,理論上不該這樣才對。
荷蘭人怎么就沒啥愛國激情呢?
等等!他突然目光一凝,自己好像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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