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視線越過床頭,出現在眼前的是已經沒了氣息的父親。
后者的胸側有一個駭人的血洞,白色的睡衣已經大半變得鮮紅。
一名上尉快步上前,手指在沙皇的動脈上按了一下,轉身對亞歷山大搖了搖頭。
剛才開槍的上尉卻立刻在亞歷山大身側單膝跪下:“沙皇陛下!”
其他人也跟著跪下:“沙皇陛下!”
亞歷山大低著頭退出保羅的臥室,坐在椅子上呆了好幾分鐘,終于又看向手下道:“讓懷利醫生來處理陛下的尸體,尤其是那個傷口。”
“是,陛下。”
亞歷山大隨即緩緩走出了房間,對圍在門口的祖波夫等人,以及聽到槍聲趕來的近衛軍士兵道:“剛才皇帝陛下不慎撞在了燭臺上,已經去世了。”
尸體上的傷口那么大,必須有個理由來解釋。只是,這里足有幾十個人聽到了槍聲,根本沒人相信他說的。
亞歷山大又有些恍惚地命令祖波夫:“讓帕倫伯爵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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