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一陣心疼,連忙展開雙臂,一邊一個的抱住了來弟、迎弟。
對著她們四個說道,先放下來吧,我去給你們爸爸說。
無邊的憤怒充斥著心頭,看看這是人干的事嗎,就為了一口零食,就這樣虐待自己的親生閨女。
但是,畢竟是自己長輩,盡力壓制自己的怒火,對著屋子里問道:“二伯在家嗎?”
“呦,這不是那要分家的衛國嘛,怎么有空來你二娘家了,我家可沒有家可分,就四個賠錢貨,想分都沒人繼承呀。”
說著,走過去一巴掌打在肖招娣的背上,“讓你們停了嘛,繼續給我站著去,反了你們。”
肖衛國攔著肖招娣的身影,說道:“那桃酥是我給他們的,因為沒多少,就只給了小孩子們分了分,等下次買的多了,再送些給二伯二娘吧。”
二伯從里屋出來,說道:“是衛國呀,那怎么好意思呢,二伯喜歡吃大白兔奶糖,下次可別拿高粱飴了啊,忒粘牙。”說著,似是回憶起粘牙的感覺,嘴巴也是一陣轉動。
“都別愣著了,玩去吧,早說是你們衛國哥送的呀,說了還能打你們嗎。
以為你們不學好,偷別人的呢。”二伯肖平喜對著四姐妹說道。
“我們說了是衛國哥送的!”肖招娣低頭輕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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