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戰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現在正是到處打井出油的關鍵時間點。”
“大家伙都在全力以赴的打井出油,自然也沒有多少功夫進山打獵,下河撈魚之類。”
“而且,現在這種大環境,能有這么多糧食調撥過來,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哪還敢指望調撥肉食過來。”
“就是調撥的那點肉,都得第一時間送給營地內的病號吃呢。”
“還有,衛國你也清楚,野地里的沼澤地實在太多,任由大家伙無組織無紀律外出打獵的話,一不小心就會沒了小命。”
趙南德說完后,屋子里陷入了沉默之中,從口袋里拿出一支自己卷的煙卷,重重的吸了一口。
他作為營地的大隊長,身上背負的壓力其實是很大的。
別人可以罵他,可是他能罵誰呢?
肖衛國這才清楚內情,大趨勢下,看樣子在哪都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過的。
除非直接跳出去,不在這里待著,比如泉鈴蘭她們的選擇就很明智。
等到幾年以后,就更顯的泉鈴蘭她們這些提前出去的人明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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