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丞相——距離咸陽最近的一路楚軍,是楚王熊良的南路軍……距離咸陽還有一百余里!”
魏冉苦笑一聲。
熊午良啊熊午良……你牛!你確實(shí)牛!
大勢已去,秦國回天乏力也。
真要等著熊午良打進(jìn)【咸陽】之后,將我剝皮實(shí)草嗎?
門外的仆役等了好久好久,也不見魏冉出來,焦急地又喚了兩遍……但這次,魏冉竟然一聲不吭了……仆役心一橫,膽戰(zhàn)心驚地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一切,讓仆役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大秦丞相魏冉已經(jīng)以一個十分別扭的姿勢倒在地上,這位秦國丞相眼球微凸,嘴巴微微張開,臉頰貼著地面上冰冷的青磚。
一泊鮮血,染紅了魏冉身下的青磚。
些許枯黃的發(fā)絲浸泡在血泊里,在粘稠的鮮血之中散開……魏冉的右手無力地張開,耷拉在地上。距離掌心不到半寸的地方,是一柄染血的名貴銅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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