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午良第三次打斷了使者的話:“趙國是趙國,秦國是秦國。”
“秦國與寡人有殺父之仇,忘了?”
熊午良頓了頓,大帳之中一片安靜……沉默讓恐懼不斷發酵,片刻之后,熊午良突然放緩了語氣:“如今大勢已定,少流些血也是好事。”
“寡人北滅各國,向來有善待降君的傳統……倒是沒有善待太后、善待丞相的例子。”
“不過……”熊午良挑了挑眉,看著秦國使者嘴張開又閉上,將臺詞強行咽回去的樣子,笑著道:“如果秦國投降,我可以善待太后。”
“嚴格來說,當今秦國的羋太后,還是本王的姑姑呢。”
秦使大喜,立刻問道:“那么魏冉丞相……”
熊午良輕輕一笑:“魏冉的狗頭,我取定了!”
“這是多年之前我們之間的一個約定。”
“你可以回去問問你胞兄,他肯定還記得……”熊午良眼睛微微瞇起來,若有若無的殺氣,似乎唬得大帳內的燭火微微跳動。
那秦國使者似乎還要說話,熊午良不容置疑地擺擺手:“就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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