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將兩位內閣重臣立為太子傅,顯然就是為未來的楚王組建執政班底了。
五天之后,熊午良又‘隨手’下了一道旨意,這道旨意并沒有像冊立太子那樣大張旗鼓地通過朝會宣布,但仍然吸引了很多有心人的注意——二王子熊泱,承爵曲陽。
依推恩令‘代代累削’的規矩,熊泱襲爵‘曲陽君’。
這位小曲陽君,沒有繼承任何封地……按照屈原新法,貴族封君們本就沒有封地治權了。而平阿商港、曲陽商坊、工業園區這些熊午良的‘私人財產’,也早就成了整個大楚的命脈,當然不可能留給曲陽君來繼承。
熊泱從熊午良手中繼承的,僅有‘曲陽君’的爵位,還有位于曲陽縣的那座占地面積巨大的莊園府邸。
一套操作下來,熊午良不但解決了立儲的問題,也明明白白地向天下貴族們昭顯了‘推恩令’的神圣不可撼動——即便是‘曲陽侯’這樣極具特殊性質的爵位,也一樣要遵照推恩令來執行!
大楚‘強干弱枝’的國策,誰也不能動搖!
熊泱倒是非常滿意,每天樂得嘎嘎的,看起來比他那個剛剛獲得太子之位的王兄要開心多了。
當楚王有什么好的?
你看看我爹——嘴上說著要躺平,實則提著劍四處征戰……累得跟驢一樣。
豈能比得上在書院里搞發明創造那般讓人瀟灑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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