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衛小頭目用黑布蒙住了俘虜的嘴和眼睛:“押下去,給統領送去審審。”
此刻黃武正在熊午良的房間里匯報……耳聽得外面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不禁皺了皺眉毛,向熊午良告了聲罪,打開房門一看,便見二十多個盜匪蒙著腦袋被按在院子里。
熊午良:?
很快,小院里便燈火通明起來——青羽衛們熟悉審訊的技巧,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拷問出了想要的結果。
熊午良哭笑不得,望著面前這個被押過來的扒手:“只是圖財而已?”
咱們熊老板一生中經歷過無數次刺殺——這次顯然是理由最扯淡的一次。
扒手甲渾身疼痛,感覺骨頭像是火燒起來了……眼前罩著的黑布被粗暴地掀開,他努力瞪著眼睛怒視面前的人——正是那個白天時候腰間掛著玉璧的男子。
“大膽!”
這聲喝罵居然不是出自黃武之口,而是出自扒手甲之口。
屋內眾人臉上都露出難以相信的表情——眼瞅著落到這個地步,甚至剛剛經歷了青羽衛的非人審訊,居然還敢口出狂言?
一片安靜之中,卻聽那扒手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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