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例子在當時的曲陽縣實在太多了。曲陽君熊威在亂軍之中堅持力戰,在客觀上幾乎是在為潰退的全軍作殿后,死傷之慘重可想而知。
當時的曲陽縣家家披麻戴孝。
雖說如此,但季家卻沒有因此怨恨主君——畢竟就連老大人熊威也戰死在沙場上,身為王族貴胄,和平民出身的部曲們戰死在一起,活下來的人還有什么怨恨可言?
要說恨,那么只恨秦國!恨秦人!
或許還恨楚國其他的那些貴族……若不是他們一觸即潰,曲陽君一脈未必淪落至此啊。
季子的父親不得已變賣了祖傳的宅院和田地,以一己之力勉強養活母親、兩個哥哥留下的嫂嫂們、四個侄子,還有自己的孩子季子。
總之,季子的少年記憶,便是顛沛流離、苦累乞食。
曲陽縣家家如是——貧困潦倒,一蹶不振。
時隔多年以后,季子每每回憶自己的少年時期,仍然難以自抑地扼腕嘆息。
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從小公子熊午良襲爵之后開始的。
那時候季子還小,說不清都發生了什么——總之封地里的農耕又逐漸興旺起來,外來人口不斷涌入,荒蕪的土地有人開墾了,集市上的人多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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