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破敗,街上行人寥寥無幾。
與當初的曲陽城別無二致。
眾人進入城主府,這里同樣很是樸(寒)素(酸)。
除了必要的設施之外,其他的裝潢什么都沒有。
眾人落座,新領導熊午良當仁不讓地坐在主位。
熊午良也懶得賣關子,開門見山地發問:“湖聰縣令,本君有一事不明。”
“在來的路上,分明有不少平整的土地。”
“為何荒廢,不用作開墾農田?”
熊午良的下半句話沒說——難道是你這縣令玩忽職守?
在羋良公子的眼光里,那些土地看上去松軟肥沃,若是稍加開墾,必定都是上好的良田。
難道這些平阿人不知道勞動致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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