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時,一個越人來到了中軍大營之中。
這越人皮膚黝黑,臉龐和脖頸上覆蓋著大片花花綠綠的文繡圖案,偏偏穿著中原的衣冠,將臟污的長發高高梳起,歪歪扭扭地插著一根簪子。
沐猴而冠!
帳中眾人齊刷刷地撇了撇嘴,輕視之意昭然若揭。
這使者似乎也沒什么尊嚴可言,進了帳篷便跪在地上,沖著主位上的屈平咚咚磕了兩個響頭:“下臣旺朱,拜見大楚柱國將軍……”
屈平臉色和藹:“來人吶,為使者賜坐。”
使者受寵若驚,小心翼翼地坐在墊子上,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開始講述越國的詳情。
原來,‘干王’和‘烈王’已經結成了攻守同盟,在越國的內戰中大占上風!
北部的搖王,已經被這聯手的二人打得半死不活,基本沒什么再戰之力了。
南方的余復君也苦苦支撐,節節敗退。
這也是余復君為什么急切要當帶路黨,甚至不惜拋棄身為貴族的尊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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